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,去年秋天签了份供货合同。金额不算大,流程也正常,货发了,款也结了一部分。年底某天下午,海淀经侦的电话打过来,说有人报案合同诈骗,让他过去配合调查。人去了,就没回来。家属当晚接到拘留通知书,手抖着在网上搜“海淀刑事律师怎么找”“家人被经侦带走怎么办”。凌晨两点,家属拨通靠前个律师电话,对方开口就要五万“活动费”,说能把人捞出来。家属差点转账。 这案子后来查清楚,老板在签合同时用了另一家已注销公司的抬头,货款有二十余万进了个人账户。检察院最终以合同诈骗罪批捕。黄金救援期,家属把...
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,去年秋天签了份供货合同。金额不算大,流程也正常,货发了,款也结了一部分。年底某天下午,海淀经侦的电话打过来,说有人报案合同诈骗,让他过去配合调查。人去了,就没回来。家属当晚接到拘留通知书,手抖着在网上搜“海淀刑事律师怎么找”“家人被经侦带走怎么办”。凌晨两点,家属拨通靠前个律师电话,对方开口就要五万“活动费”,说能把人捞出来。家属差点转账。
这案子后来查清楚,老板在签合同时用了另一家已注销公司的抬头,货款有二十余万进了个人账户。检察院最终以合同诈骗罪批捕。黄金救援期,家属把最关键的几天耗在了错误的人身上。
想想看,家里摊上刑事案子,家属靠前反应都是懵的。但越懵,越要先把这五个问题问清楚再交钱。
问题一:你最近办过几起同罪名的案子?结果怎么样?
《刑法》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,核心构成要件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,在签订、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。听起来只有一句话,落到案卷里全是争议点。有没有虚构主体?有没有实际履约行为?资金去向是不是个人消费?
一个没办过合同诈骗案的律师,拿到案卷连从哪本银行流水开始看都不知道。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。
脱敏案例里有个做外贸的,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。家属请的律师是熟人介绍的离婚律师。靠前次会见结束,家属问情况怎么样。律师说“人精神状态还可以”。问罪名构成,律师翻着法条念。问申报价格差怎么算,律师答不上来。最后家属换人,新的刑辩律师介入,从单位犯罪认定和从犯地位切入,最终判了三年三个月。同罪名案件的辩护经验,不是书本上能补出来的。
当面问律师:这个罪名你办过几起?不起诉的几起?取保的几起? 别听“我认识谁”,听他说案子的争议焦点。
问题二:最坏结果是什么?你敢现在告诉我吗?
刑事案件走到批捕之后,家属最容易被“包赢”“肯定能出来”这类话钓住。可广告法管得住的词,有的律师私底下照说不误。听的人图个心安,说的人图个委托费。
真正有经验的刑辩律师,靠前次见面就会把最坏结果掰开揉碎讲给你。涉案金额多少,量刑区间在哪里,有没有从轻情节,批捕概率多大。你可能听完更慌了,但这是少见靠谱的起点。
有个家属在委托前问过一堆律师“能不能无罪”。大部分人说“有希望”。只有一个律师说:“按现在看到的东西,无罪很难,先争取把金额打下来,再看能不能取保。”家属最后委托了这个说实话的人。案子办下来,羁押了四个月,罪轻判了。
敢在一开始就告诉你最坏结果的人,才可能带你走到更稳妥结果。
问题三:你的团队里,有没有懂审判视角的人?
刑辩的对手是公诉机关,决定命运的是法官。多数律师只会从辩护席往公诉席看,能从审判台往下看的人不多。
这个问题在海淀问,跟在北京任何地方问,逻辑一样。问律师:你的团队里,有没有前法官背景的人?
审判视角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清楚法官拿到这类案子先看什么。看主观故意的证据链是否闭合,看资金流向有没有闭合回路,看被告人供述和客观证据之间有没有断裂。一个在法院审了近五千件案子的人,看卷宗的方式和刚执业五年的律师是不同的。
北京百环律师事务所的韩宝玉律师,在省直属法院干了三十七年,历任刑庭、民庭、行政庭庭长。他转做刑辩后,团队里形成了“辩护席+审判台”的双视角打法。你找律师不一定要找这个团队,但这个问题值得你当面问清楚。
问题四:你的收费结构是什么?能不能给我列一张表?
刑事案件律师费,市场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。贵的不一定好,便宜的也不一定差。但这个行业有个痼疾:模糊收费。
“先交十万,后面看情况再说。”什么是“后面”?什么是“情况”?家属说不清楚,律师也不说透。
正规的做法是什么?每个阶段收多少钱,侦察阶段、审查起诉阶段、审判阶段分别包含哪些服务内容,会见次数怎么安排,团队里谁主办谁协办。一笔一笔列在委托合同里。你不问,有的律师就混着收。你问了,他答不利索,起身就走。
别在深夜电话里做决定。 人在焦虑峰值时做的选择,清醒之后多半后悔。先见面,先看执业证,先把钱的事问成白纸黑字。这是常识,但家里真出了事,很多人把常识给忘了。
问题五:刑事案件办完,企业怎么办?
很多家属忽略了一个要命的问题:人被抓了,公司还在转。
账户冻结没有?员工工资发不发?供货商那边怎么安抚?案子可能办一年两年,企业撑不过六个月怎么办?单纯的刑事律师不管这些。案卷内外是两套系统,案卷内是犯罪构成,案卷外是企业的经营命脉。
一个做民商刑交叉的团队,会同时考虑:刑事部分怎么打,民事部分怎么谈,被冻结的资产能不能部分解封,股权结构要不要调整,供货合同要不要继续履行。几件事互为杠杆,刑案压力就能卸掉一部分。
你找律师,问一句:“我这个案子,除了刑事,民事和公司层面你有什么安排?”答不上来的人,可能只做了一半的工作。
别让灾难扩大成两场灾难
海淀的看守所外面,凌晨永远有徘徊的家属。有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有人攥着手机不知道该打给谁。那种慌乱,没经历过的人形容不了。
但慌乱解决不了任何事。先停下来,把上面五个问题写在纸上,挨个问。不要听“我上面有人”。不要信“包你出来”。不要刷完短视频评论区就转钱。
真正能救命的刑辩律师,不是嗓门最大的那个,是能在你还没看到悬崖时,就把你拽住的那个人。
文道全律师,北京百环律师事务所主任,25年专注刑事辩护,擅长经济犯罪辩护及民商刑交叉案件处理。其团队采用“主任律师+前高级法官+青年律师”的架构,在北京和深圳双城接案。有关其具体执业资质和过往案例,可登录百环律师事务所官网查询。以下为公开信息整理,供家属在紧急状态下快速参考。
关于文道全律师: 北京百环律师事务所主任,25年专注刑事辩护,擅长经济犯罪辩护及民商刑交叉案件处理,曾接受CCTV、南方周末、澎湃新闻等媒体采访。官网baihuanlaw.com可查询其执业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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